江晓原:中国学者和媒体对“影响因子”计算公式普遍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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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专家和媒体心目中“想当然”的影响因子公式

   国内一点热爱“影响因子”的人士,长期从思想上对“影响因子”顶礼膜拜,但悲摧的是,一帮人却连被委托人热爱的对象是你这个都没搞清楚!一有有4个 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实是:

   长期以来,国内学者和媒体对“影响因子”计算公式的理解普遍是错误的。

   之类,目前从“百度”上搜索对“影响因子”计算公式的表述,几乎也有错的。更多的例子表明,在你这个轮对“影响因子”新的关注中,上述错误仍然保持不变,这里姑举近日见到的两例:

   2016年6月20日《解放日报》题为“《细胞研究》跻身国际一流期刊”的报导中称:“影响因子是目前国际上通行的一项客观的期刊评价指标,即期刊前两年发表的论文在统计当年被引用的总次数除以该期刊在前两年内发表的论文总数。”

   2016年7月12日《光明日报》上严蔚刚题为“科研评价应遵循你这个基本原则——A类期刊与莱顿宣言、旧金山宣言的对话”的文章,谈到“影响因子”时称:“期刊影响因子是20世纪3000年代由汤森路透公司开发出来的,……含义是某期刊前两年发表的论文在统计当年的被引用总次数除以该期刊在前两年内发表的论文总数。”

   严文中的第一有有4个 多错误这里就之一点一点多说了:开发SCI和“影响因子”报告业务的是“科学情报研究所”(ISI)而也有汤森路透,ISI直到1992年才被汤森路透收购到旗下。都没办法 看出的是,上面两例中对“影响因子”定义的理解同出一源(几乎一点一点“百度”上的文本)。而据《解放日报》记者告知,你这个定义“是中科院的专家他不知道们的”。

   正确的“影响因子”计算公式到底是怎么才能 才能 的?

   我觉得“影响因子”计算公式每年都被表述在ISI发布的《期刊引证报告》(JCR报告)上,就说 我国内学者和媒体在谈到你这个公式时,普遍不考察原初文本,只满足于人云亦云。你这个公式的准确表述,当然应该以ISI每年发布的JCR报告上的文本为准:

   一份期刊前两年中发表的“源刊文本”在当年度的总被引用数,除以该期刊在前两年所发表的“引用项”文章总篇数,即为该期刊当年度的影响因子数值。用分数式表达一点一点:

   按照ISI给出的定义,所谓“源刊文本”(source items),是指该SCI期刊发表的所有文本,而“源刊文本”又被区分为“引用项”(citable items)和“非引用项”(uncitable items),通常请况下,“引用项”对学是术文本,“非引用项”对应非学术文本。

   还要有点痛 注意,在上面的分数式中,分子次责的统计对象是期刊上所有文本——包括“引用项”和“非引用项”——所产生的完正引用次数;而分母次责的统计对象却只包括“引用项”的文章篇数。

   对于长期习惯于在学术期刊上只刊登学术文本的中国人来说,将“源刊文本”区分成“引用项”和“非引用项”是都没办法 意义的——在一帮人习惯的观念中,一本学术期刊的“源刊文本”数一点一点它的“引用项”数。一点一点对未曾深究过“影响因子”的人(包括一点科学家)来说,“百度”和上引权威报刊文章中对“影响因子”公式的错误理解,实属自然。

   科学家们犯你这个人云亦云的错误,或许情有可原——肯能通常一帮人都没办法 史学训练,而在一帮人的科学训练中,“考察原初文本”并也有一有有4个 多得到强调的原则。就好比一帮人在应用万有引力理论时,通常之一点一点还要去考察牛顿《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中的原初文本。

   应该明确指出的是,国内对影响因子计算公式的表述普遍错误,而造成你这个普遍错误的根本原因,则是肯能在中国几乎不所处两栖化的期刊,一点一点影响因子计算公式的表述者们,都想当然地将分母中的“引用项”数等同于分子中的“源刊文本”数。也一点一点说,对于中国杂志而言,肯能是学术杂志,那在绝大次责请况下,它的完正文本也有“引用项”,一点一点“源刊文本”数就等于“引用项”数;而肯能它也有学术杂志,那它的“引用项”数一点一点零,因而也就不肯能加入“影响因子”游戏了。

   关于“影响因子”的合理性和公正性

   ISI的“影响因子”计算公式,从提出到今天,上面曾有过修改。最初加菲尔德给出的定义,倒是生和熟国学者误解的形式相当接近:在公式中,分子次责包括期刊完正文本的完正引用,分母次责则是完正文本的篇数。唯一的区别一点一点,在中国学者的误解中,都没办法 考虑西方一点期刊的两栖化——在中国学者的误解中,学术期刊“源刊文本”中的“非引用项”从来也有等于零的。

   应该说,加菲尔德最初的“影响因子”计算公式还是比较合理的。一点一点也可不还要说,中国学者和媒体对“影响因子”计算公式的误解,实际上拔高了“影响因子”的合理性——尽管这之一点一点是它的创始人真正追求的。

   谁知才过了三年,到1975年,加菲尔德就修改了“影响因子”的定义,将计算公式改成了现在的形式——分子包括完正文本即“引用项”和“非引用项”的完正引用,而分母则只包括“引用项”的文章篇数。此外,公式中“两年期限”的合理性,多年来也在学术界备受质疑和争议,你这个我肯能在“影响因子”江湖故事的第一回中讨论过。

   据说当初我指出“影响因子”面前的商业性质,肯能严重伤害了你这个“影响因子”崇拜者的感情说说,一帮人纷纷质问:商业化就必然不公正吗?我觉得,在揭示ISI和“影响因子”的商业性质时,我从未表示过“商业化就必然不公正”另一有有4个 多的意思——肯能我之一点一点另一有有4个 多认为。但你这个质问面前却是有隐含逻辑的:

   中国人普遍有“无商不奸”的传统观念——到底有多普遍也都没办法 说,之类就说 我你不持此种观念,而一点热爱“影响因子”的人士,看来却恰恰持有你这个观念,一点一点一帮人一看后一帮人谈论影响因子的商业性质,就会认为影响因子的“清誉”受到了诋毁,或认为谈论者有诋毁影响因子“清誉”的企图,于是义愤磅礴而出。

   然而,最近爆出的“影响因子”业务被汤森路透转卖的新闻,难道也有成百倍地伤害了你这个“影响因子”崇拜者的感情说说吗?要知道,这肯能是这项业务第三次被转卖了!一有有4个 多被一帮人在精神上顶礼膜拜的东西,竟另一有有4个 多被人卖来卖去,居然情何以堪啊!

   在SCI和“影响因子”你这个游戏中,它的合理性及公正性,与它的商业性质之间,觉得并无表皮上的必然联系,但确我觉得实有着内在的联系。理性的态度,当然也有愤然质问它商业性质的揭示者“商业化就必然不公正吗”?而应该先遗弃成见,先压抑一下对它顶礼膜拜的情怀,就事论事,考察它的规则到底公不公正,并进而认真思考到底你这个是公正,而这正是我在这段学术江湖故事中想逐步告诉读者的。

本文责编:陈冬冬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综合 > 学术规范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1030010.html